2012年12月19日星期三

你和我

你是樂觀的,我是悲觀的
你着眼當下,我常望將來
你說話簡短,我話兒詳細
你很少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我卻喜怒形諸於外愛說個明白
從前以為我們很相似
原來
不是的
我們都是獨立的個體
然而
一起後
這些不同應該
保留
還是應該
磨合


2012年12月14日星期五

韋應物《秋夜寄丘員外》

懷君屬秋夜,
散步詠涼天。
空山松子落
幽人應未眠

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

十二月

十二月了。一年將盡。

總覺得這個學期過得很混亂,到底是時間管理有問題,還是我選錯科,結果走向自我毁滅的路上?

也沒有「毁滅」那般嚴重的。只是軟弱。正如你所說的,很快就會過去了。

這大概是不好的習慣。恃着有你疼愛,我沒有很堅強,總是依賴着你。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多麼辛苦,你總會在我身邊。

可是,這是不行的。很快,我就要遠行。很快,我就要一個人在異地生活。我要堅強起來,不讓你擔心。

2012年11月19日星期一

焦慮

正式進入焦慮失措的日子。

很多要做的事情未開始,很多擾人的事情未解決。

2012年12月21日,馬雅曆的結束,新生活的開始。在慌亂中,等待着。

2012年10月28日星期日

停下來,是為了走更長的路。

這幾個月一直忙,沒怎樣寫過 blog。這些日子以來,最高峰時期,一個星期補六七次習,還要上班/上學和兼職。辛苦到吃不定時,沒有足够睡眠,常在通勤中睡着,辛苦到會哭。努力掙錢,為的是到英國做交流生。希望是值得的。

不想再不似人形,沒有時間讀書,也要乖乖聽 L 的話。終於在這個星期陸續推掉工作和補習。

至於 blog,很想寫,但也要看時間充裕不,二年級的課業,遠比一年級的重。

如果在這裏看不見我的消息,放心,我不是放棄了。只是,我需要一點休息。

完了這個學期吧,事情應該會輕鬆起來的。

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九月

九月,好忙好忙,好多事情要做。

明明心裏想好幾個題目要寫,但一直找不到靜下來書寫的時間。

九月即將過去了。

許多事才剛剛開始。

雖然才剛開始,但一定要永永遠遠的哦。

2012年9月7日星期五

今天早上,我穿了一條黑色連衣裙。

打開電視,看見女主播穿着黑色上衣在報道新聞。

早上乘巴士到天水圍做訪問,沒法子在地鐵觀察有多少人穿黑。

到了目的地,遠遠就看見supervisor穿的是黑衣。她說,這麼多年了,早陣子她還是頭一回上街,為的是這件事。晚上,她也打算跟朋友到那裏去。

三四點才回到辦公室,大家都在埋頭工作。房裏的同事都穿着「工衣」,不知道裏面是甚麼衣服。

出了房門,有人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負責這個實習生計劃的同事,向來講究打扮的他穿了一件黑色長袖襯衫。

放工時,坐在我對面的同事也站起來,準備走了。她脫掉公司的外套,原來她穿了黑T恤。她看見我還反說:「你着黑色喎。」等升降機的時候,她說,正準備去那裏。

今天,黑色是暗號。

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斷章 (二)

19/8/2012
星期天的早上,我努力地親手洗了一堆衣服。忽然想到,這一刻,我很像渡邊。


21/8/2012
吃喝玩樂的時候,我是一個「沒所謂」的人。可是我發現,在做事的時候。我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對着我不太信服的人,我不容易妥協。在我認為是對的事情上,我會盡量說服對方。而且,我喜歡不受制肘地做事。這樣看來,我適合做的是允許我自由發揮、堅持已見的工作。然而,我不是藝術家、音樂家、作家,也不是頭頭,我只是一塊小小小薯仔,哪有資格堅持呢?

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斷章

沒有微博,但近來工作時腦裏會忽然想到一兩句短句。原本存在電郵的草稿內,現在抄錄下來。沒有驚天動地,沒有可一不可再,純屬紀錄。

14/8/2012
雙手捧着和暖的杯子,嘴裏一口一口地呷着熱茶,耳畔傳來的是東京事變的歌。在這個沉鬱的下午,我藉此驅除睡意,抵禦寒冷,和,封鎖煩惱。

20/8/2012 走神
工作→稿子→杜杜→另類食的藝術→網站→餛飩→平記麪家→劉森記→夜晚→電影→

2012年8月16日星期四

愛,不愛

其實,你愛不愛我?

那天,我去聽講座。你知道我一個人會感到害怕,所以特意來陪我。很貼心。可你也是善妒的。隔天我本來要跟同事去行山,可霸道的你卻不願意我跟別的人熟絡起來,所以暗地裏破壞了我們的行程。

另一次,我在書展上完班,想再在裏面逛逛,但你知道我工作辛苦,不夠休息,所以刻意板起臉來,叫我早點回家,不許再逛。地鐵站上擠滿了人,很可怕。你在警愓我工作的艱難吧。在你的看顧下,我好好地睡上一覺,到了第二天早晨,我甚至能再多睡上一會兒。

今天,你又發現我在下午的時候莫名的累得快虛脫的樣子,所以又想運用你的力量,讓我早點休息。可是,你的力量有限,這個方法並沒有奏效。家長沒有 whatsapp 我說:「老師,不用來補習了。」而我一直在擔心,補完習後,你會是甚麼樣的脾氣。

補完習,在街上等穿梭巴士。大概我的運氣不夠,穿梭巴士應該剛開走了,二十分鐘後才會再回來。高尚住宅區的街上空無一人,連車也沒有。寂靜得像一個死城。然而,我發現你的愛愈來愈暴烈了,我開始感到暈眩。我意識到,你只想將我當私人物品般佔有着,不想我自由。你沒有愛我,又或者,這不是我能承受的愛。我決定離開你。

剛好有小巴經過,我連忙跳上去,不再等穿梭巴士了。可是,你在偷偷笑我吧。雖然我瞥見小巴前窗有地鐵的標誌,但我從來沒有乘過這輛小巴。我以為小巴會駛到很近地鐵的地方,可我高估了自己,我還是不懂得在哪裏下車的,早已錯了那個站。後來我只好往回走,還得問路才知道怎樣到地鐵站去。

你是壞人,你因愛成恨。當地鐵駛近我家的時候,外面的雨很大。是你幹的吧。回家的路上,我得雙手緊握着傘,不然傘準會被吹走。你大力地拉扯着我,我快站不穩了。大家不是說你今天的脾氣還好嗎?為甚麼你會出乎意料的兇惡。垃圾桶也倒了。那一陣雨在燈光的照射下好像沙塵暴,又好像一層又一層滾動的黃布。你是真的生氣了。可我不會屈服的。最後,我合上傘,快步跑回家,終於擺脫了你。

這一刻,你還是在窗外大吼大叫,怒不可遏。難道你想學《傾城之戀》那樣,毁掉整座城市來成全你要的愛情?那,又何必呢。我愛你,可不是愛這個形態的你。回復你原來的樣子吧,我還是會愛你的。

2012年7月7日星期六

我想要的是......

兩站中間的長長通道,人潮一浪一浪地密密地向前走。今早,隨着這片上班浪潮向前湧的時候,我在想,我到底想要甚麼?

有許多事情,我不能說個肯定。我想讀甚麼科,我要甚麼樣的工作,我想甚麼樣的人生。我通通沒有準確堅定的說法。每認識一位新同事,都會被問到我想主修甚麼科,我想做甚麼的工作。被問得多了,我開始有一個統一的答案--我想主修甚麼甚麼,至於工作,我不知道,到時再算吧。可在我心底裏,我一直不清楚我想要甚麼,甚至連讀甚麼科也沒有肯定的答案。 若說工作,我真的沒有甚麼頭緒。工作了一個月,我開始摸索到自己不想要些甚麼。可我想要甚麼,我真的不知道。


無意識地跟着人羣咯咯咯地踏着地磚走着的時候,我想起 Vickey Cristina Barcelona 結尾時旁述說:「Cristina continued searching... certain only, of what she didn't want.」我似乎也在這個狀況,一直在試一直在試,然後了解到自己不想要甚麼。但不要這些那些後,我想要甚麼呢?我說不出來。可曾經,我很堅定地設想過,我要讀甚麼,我要幹甚麼,我要甚麼樣的生活。不知道為甚麼人愈大,對眼前的將來的事都感到愈來愈不肯定。

此時,我想到,如果我一直只知道自己不想要甚麼,全都不要後,該怎麼辦呢?甚麼也沒有了?我是否始終要面對現實,要取捨,選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一直迷惘地尋尋覓覓,我會不會連自己也迷失了,失去生活的動力?沒有方向地旋轉,遊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在做甚麼,像《挪威的森林》最後一幕的迷失。這個過程,會持續多久呢?其實,我想要的,是甚麼?

(近來一直在想自己想要甚麼,剛才看見朋友似乎也在面書發出相近的status。不確定他的想法如何,但同意他說的,或許,這是一個永恆的問題。)

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

心臟病

今早在公司的走廊走着的時候,突然一陣心絞痛。我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患急性心臟病死去的話,會怎麼樣呢?我會後悔沒及時做或說些甚麼話嗎?

年初知道一個認識的人忽然離世了。是高我一屆的中學師姐。知道她的死訊時,才發現,原來,她也是我的大學師姐。不懂得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和她不算熟絡,但在合唱團、樂團、紅社也跟她有過接觸,說過幾句話,甚至還在一個小小的慶功宴上一起吃過飯。知道她得急病去世,第一個感覺是很不真實。以為這樣的事從來只在故事裏出現。不能說自己會很傷心,因為我們始終不相熟,感情很淺。但心裏還是會很不踏實,真的真的太不真實了。如花的季節呀,怎可以說去就去呢。才二十來歲吧?尚有太多的人生的喜怒哀樂還未來得及體會呀。她的親人、朋友又如何面對這個事實呢?她的死,就只能叫人連連歎息。能不能大呼上天不公平呢?我想不通,怎麼上天會願意讓如此年輕的人死去。

生有時?死有時?永遠說不準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死去?好好珍惜一切?但又有多少人會把每一天都當作是生命最後一天來好好珍惜,好好活着呢?起碼,我做不到。許多事情,我總在拖拖拉拉,沒有勇氣,沒有決心去做。不會想到,一切都有時限的。最可怕的是,我永不知道時限在那裏。說來就來。然後,我就永遠錯失那些機會。想着這些,會覺得很惶恐,但不能輕鬆地說:「來,好好珍惜生命,趕來執行自己想做想說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後悔!」不可能的。


不想這些沉重的事。可我懷疑,我患心臟病的機率現已一點一點地增加了。


在公司裏有屬於自己的一個位子坐,其實是值得高興的。但剛上班不久,我的 supervisor 已笑着跟我說,我坐的位置是三煞位。背向靠近房間門口的位置,同事出出入入,總會在我身邊走過。因為我看不見門,不察覺有人要出入,常常會被突如其來的開門關門聲嚇倒。雖說門鎖位已用膠紙封了,門不會「嘭」地一下自己關了,但出入的同事往往很匆忙,而且頗用力地開關門,因而會發出「霍」的一聲。不知為何,今天對這些聲音特別敏感,因而被嚇倒了許多回(尤其是房間安靜非常)。然後若有人進門找我,突然在我背後出現跟我說話的話,又是一陣驚嚇。有一次,真的被嚇得彈跳起來。長此下去,不知道心臟負不負荷得來呢。樂觀一點想,我只是坐在這位子幾個月,而不是幾年,都算好的了。說是三煞位,自然不止這樣。因為靠近門口,而且是背向的,我的電腦屏幕是如何一個畫面,進來的同事都會看得一清二楚。不是要躲懶,但感覺很沒有私隱,很沒安全感。


既然說開了,也再繼續抱怨一下。椅子坐得不舒服。是電腦椅,但不曉得用哪個姿勢坐才不會頸緊膞痛。而且腰跟椅背之間有空位,也是不舒服的。還有一個問題是,桌和椅的高度配合不了我的高度。把椅子調高,比較容易在高的桌上做事,看電腦屏幕也會舒服一點。可我個子不高,椅子調高後,我的腳不能完全碰地,可也不完全懸空。半踩着地面的感覺,好不舒服。可我不是穿高跟鞋的好手(也沒有真正的高跟鞋),不能輕易解決這個煩惱。總不能真的找個紙盒放在地上踏着吧?辦公室的空氣不好(大部份辦公室也這樣吧),兩個新進公司做事的暑期工都跟我說,她們幹了沒幾天就病倒了。我還是幸運的,沒有病過。可我上兩個星期買來的兩盆小花,其中一盆精神好萎蘼呀,花都快全凋謝了。花呀花,你可別那麼快枯萎呀。


今天有一個新的補習學生。但有說不出的大壓力。壓力不是來自我第一次前往高級住宅區替人補習,而是來自她的父親。她父親的態度沒有不好。但總覺得他不是平易近人、容易相處的那種。感覺到他是很嚴肅、嚴厲、要求很高的人,對着他,無窮的壓力就會自然產生,神經不能放鬆下來,心又是拉得緊緊的。我想,他是那種有一點自傲,喜歡支配、做主的大男人。希望以上一切都只是錯覺。不然,真的很大壓力,又會增加患心臟病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