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0月28日星期日

停下來,是為了走更長的路。

這幾個月一直忙,沒怎樣寫過 blog。這些日子以來,最高峰時期,一個星期補六七次習,還要上班/上學和兼職。辛苦到吃不定時,沒有足够睡眠,常在通勤中睡着,辛苦到會哭。努力掙錢,為的是到英國做交流生。希望是值得的。

不想再不似人形,沒有時間讀書,也要乖乖聽 L 的話。終於在這個星期陸續推掉工作和補習。

至於 blog,很想寫,但也要看時間充裕不,二年級的課業,遠比一年級的重。

如果在這裏看不見我的消息,放心,我不是放棄了。只是,我需要一點休息。

完了這個學期吧,事情應該會輕鬆起來的。

2012年9月30日星期日

九月

九月,好忙好忙,好多事情要做。

明明心裏想好幾個題目要寫,但一直找不到靜下來書寫的時間。

九月即將過去了。

許多事才剛剛開始。

雖然才剛開始,但一定要永永遠遠的哦。

2012年9月7日星期五

今天早上,我穿了一條黑色連衣裙。

打開電視,看見女主播穿着黑色上衣在報道新聞。

早上乘巴士到天水圍做訪問,沒法子在地鐵觀察有多少人穿黑。

到了目的地,遠遠就看見supervisor穿的是黑衣。她說,這麼多年了,早陣子她還是頭一回上街,為的是這件事。晚上,她也打算跟朋友到那裏去。

三四點才回到辦公室,大家都在埋頭工作。房裏的同事都穿着「工衣」,不知道裏面是甚麼衣服。

出了房門,有人喊我,回頭一看,原來是負責這個實習生計劃的同事,向來講究打扮的他穿了一件黑色長袖襯衫。

放工時,坐在我對面的同事也站起來,準備走了。她脫掉公司的外套,原來她穿了黑T恤。她看見我還反說:「你着黑色喎。」等升降機的時候,她說,正準備去那裏。

今天,黑色是暗號。

2012年8月22日星期三

斷章 (二)

19/8/2012
星期天的早上,我努力地親手洗了一堆衣服。忽然想到,這一刻,我很像渡邊。


21/8/2012
吃喝玩樂的時候,我是一個「沒所謂」的人。可是我發現,在做事的時候。我是一個有主見的人。對着我不太信服的人,我不容易妥協。在我認為是對的事情上,我會盡量說服對方。而且,我喜歡不受制肘地做事。這樣看來,我適合做的是允許我自由發揮、堅持已見的工作。然而,我不是藝術家、音樂家、作家,也不是頭頭,我只是一塊小小小薯仔,哪有資格堅持呢?

2012年8月20日星期一

斷章

沒有微博,但近來工作時腦裏會忽然想到一兩句短句。原本存在電郵的草稿內,現在抄錄下來。沒有驚天動地,沒有可一不可再,純屬紀錄。

14/8/2012
雙手捧着和暖的杯子,嘴裏一口一口地呷着熱茶,耳畔傳來的是東京事變的歌。在這個沉鬱的下午,我藉此驅除睡意,抵禦寒冷,和,封鎖煩惱。

20/8/2012 走神
工作→稿子→杜杜→另類食的藝術→網站→餛飩→平記麪家→劉森記→夜晚→電影→

2012年8月16日星期四

愛,不愛

其實,你愛不愛我?

那天,我去聽講座。你知道我一個人會感到害怕,所以特意來陪我。很貼心。可你也是善妒的。隔天我本來要跟同事去行山,可霸道的你卻不願意我跟別的人熟絡起來,所以暗地裏破壞了我們的行程。

另一次,我在書展上完班,想再在裏面逛逛,但你知道我工作辛苦,不夠休息,所以刻意板起臉來,叫我早點回家,不許再逛。地鐵站上擠滿了人,很可怕。你在警愓我工作的艱難吧。在你的看顧下,我好好地睡上一覺,到了第二天早晨,我甚至能再多睡上一會兒。

今天,你又發現我在下午的時候莫名的累得快虛脫的樣子,所以又想運用你的力量,讓我早點休息。可是,你的力量有限,這個方法並沒有奏效。家長沒有 whatsapp 我說:「老師,不用來補習了。」而我一直在擔心,補完習後,你會是甚麼樣的脾氣。

補完習,在街上等穿梭巴士。大概我的運氣不夠,穿梭巴士應該剛開走了,二十分鐘後才會再回來。高尚住宅區的街上空無一人,連車也沒有。寂靜得像一個死城。然而,我發現你的愛愈來愈暴烈了,我開始感到暈眩。我意識到,你只想將我當私人物品般佔有着,不想我自由。你沒有愛我,又或者,這不是我能承受的愛。我決定離開你。

剛好有小巴經過,我連忙跳上去,不再等穿梭巴士了。可是,你在偷偷笑我吧。雖然我瞥見小巴前窗有地鐵的標誌,但我從來沒有乘過這輛小巴。我以為小巴會駛到很近地鐵的地方,可我高估了自己,我還是不懂得在哪裏下車的,早已錯了那個站。後來我只好往回走,還得問路才知道怎樣到地鐵站去。

你是壞人,你因愛成恨。當地鐵駛近我家的時候,外面的雨很大。是你幹的吧。回家的路上,我得雙手緊握着傘,不然傘準會被吹走。你大力地拉扯着我,我快站不穩了。大家不是說你今天的脾氣還好嗎?為甚麼你會出乎意料的兇惡。垃圾桶也倒了。那一陣雨在燈光的照射下好像沙塵暴,又好像一層又一層滾動的黃布。你是真的生氣了。可我不會屈服的。最後,我合上傘,快步跑回家,終於擺脫了你。

這一刻,你還是在窗外大吼大叫,怒不可遏。難道你想學《傾城之戀》那樣,毁掉整座城市來成全你要的愛情?那,又何必呢。我愛你,可不是愛這個形態的你。回復你原來的樣子吧,我還是會愛你的。

2012年7月7日星期六

我想要的是......

兩站中間的長長通道,人潮一浪一浪地密密地向前走。今早,隨着這片上班浪潮向前湧的時候,我在想,我到底想要甚麼?

有許多事情,我不能說個肯定。我想讀甚麼科,我要甚麼樣的工作,我想甚麼樣的人生。我通通沒有準確堅定的說法。每認識一位新同事,都會被問到我想主修甚麼科,我想做甚麼的工作。被問得多了,我開始有一個統一的答案--我想主修甚麼甚麼,至於工作,我不知道,到時再算吧。可在我心底裏,我一直不清楚我想要甚麼,甚至連讀甚麼科也沒有肯定的答案。 若說工作,我真的沒有甚麼頭緒。工作了一個月,我開始摸索到自己不想要些甚麼。可我想要甚麼,我真的不知道。


無意識地跟着人羣咯咯咯地踏着地磚走着的時候,我想起 Vickey Cristina Barcelona 結尾時旁述說:「Cristina continued searching... certain only, of what she didn't want.」我似乎也在這個狀況,一直在試一直在試,然後了解到自己不想要甚麼。但不要這些那些後,我想要甚麼呢?我說不出來。可曾經,我很堅定地設想過,我要讀甚麼,我要幹甚麼,我要甚麼樣的生活。不知道為甚麼人愈大,對眼前的將來的事都感到愈來愈不肯定。

此時,我想到,如果我一直只知道自己不想要甚麼,全都不要後,該怎麼辦呢?甚麼也沒有了?我是否始終要面對現實,要取捨,選一個「比較」好的選擇?一直迷惘地尋尋覓覓,我會不會連自己也迷失了,失去生活的動力?沒有方向地旋轉,遊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在做甚麼,像《挪威的森林》最後一幕的迷失。這個過程,會持續多久呢?其實,我想要的,是甚麼?

(近來一直在想自己想要甚麼,剛才看見朋友似乎也在面書發出相近的status。不確定他的想法如何,但同意他說的,或許,這是一個永恆的問題。)

2012年6月29日星期五

心臟病

今早在公司的走廊走着的時候,突然一陣心絞痛。我想到,如果自己真的患急性心臟病死去的話,會怎麼樣呢?我會後悔沒及時做或說些甚麼話嗎?

年初知道一個認識的人忽然離世了。是高我一屆的中學師姐。知道她的死訊時,才發現,原來,她也是我的大學師姐。不懂得如何形容自己的感覺。和她不算熟絡,但在合唱團、樂團、紅社也跟她有過接觸,說過幾句話,甚至還在一個小小的慶功宴上一起吃過飯。知道她得急病去世,第一個感覺是很不真實。以為這樣的事從來只在故事裏出現。不能說自己會很傷心,因為我們始終不相熟,感情很淺。但心裏還是會很不踏實,真的真的太不真實了。如花的季節呀,怎可以說去就去呢。才二十來歲吧?尚有太多的人生的喜怒哀樂還未來得及體會呀。她的親人、朋友又如何面對這個事實呢?她的死,就只能叫人連連歎息。能不能大呼上天不公平呢?我想不通,怎麼上天會願意讓如此年輕的人死去。

生有時?死有時?永遠說不準自己會不會在下一秒死去?好好珍惜一切?但又有多少人會把每一天都當作是生命最後一天來好好珍惜,好好活着呢?起碼,我做不到。許多事情,我總在拖拖拉拉,沒有勇氣,沒有決心去做。不會想到,一切都有時限的。最可怕的是,我永不知道時限在那裏。說來就來。然後,我就永遠錯失那些機會。想着這些,會覺得很惶恐,但不能輕鬆地說:「來,好好珍惜生命,趕來執行自己想做想說的事情,不要讓自己後悔!」不可能的。


不想這些沉重的事。可我懷疑,我患心臟病的機率現已一點一點地增加了。


在公司裏有屬於自己的一個位子坐,其實是值得高興的。但剛上班不久,我的 supervisor 已笑着跟我說,我坐的位置是三煞位。背向靠近房間門口的位置,同事出出入入,總會在我身邊走過。因為我看不見門,不察覺有人要出入,常常會被突如其來的開門關門聲嚇倒。雖說門鎖位已用膠紙封了,門不會「嘭」地一下自己關了,但出入的同事往往很匆忙,而且頗用力地開關門,因而會發出「霍」的一聲。不知為何,今天對這些聲音特別敏感,因而被嚇倒了許多回(尤其是房間安靜非常)。然後若有人進門找我,突然在我背後出現跟我說話的話,又是一陣驚嚇。有一次,真的被嚇得彈跳起來。長此下去,不知道心臟負不負荷得來呢。樂觀一點想,我只是坐在這位子幾個月,而不是幾年,都算好的了。說是三煞位,自然不止這樣。因為靠近門口,而且是背向的,我的電腦屏幕是如何一個畫面,進來的同事都會看得一清二楚。不是要躲懶,但感覺很沒有私隱,很沒安全感。


既然說開了,也再繼續抱怨一下。椅子坐得不舒服。是電腦椅,但不曉得用哪個姿勢坐才不會頸緊膞痛。而且腰跟椅背之間有空位,也是不舒服的。還有一個問題是,桌和椅的高度配合不了我的高度。把椅子調高,比較容易在高的桌上做事,看電腦屏幕也會舒服一點。可我個子不高,椅子調高後,我的腳不能完全碰地,可也不完全懸空。半踩着地面的感覺,好不舒服。可我不是穿高跟鞋的好手(也沒有真正的高跟鞋),不能輕易解決這個煩惱。總不能真的找個紙盒放在地上踏着吧?辦公室的空氣不好(大部份辦公室也這樣吧),兩個新進公司做事的暑期工都跟我說,她們幹了沒幾天就病倒了。我還是幸運的,沒有病過。可我上兩個星期買來的兩盆小花,其中一盆精神好萎蘼呀,花都快全凋謝了。花呀花,你可別那麼快枯萎呀。


今天有一個新的補習學生。但有說不出的大壓力。壓力不是來自我第一次前往高級住宅區替人補習,而是來自她的父親。她父親的態度沒有不好。但總覺得他不是平易近人、容易相處的那種。感覺到他是很嚴肅、嚴厲、要求很高的人,對着他,無窮的壓力就會自然產生,神經不能放鬆下來,心又是拉得緊緊的。我想,他是那種有一點自傲,喜歡支配、做主的大男人。希望以上一切都只是錯覺。不然,真的很大壓力,又會增加患心臟病的機會了。

2012年6月22日星期五

數字

《人間失格》的阿葉說,他曾經被「科學迷信」所威脅。後來他卻發現,那些所謂的「科學統計」,實則是「科學謊言」、「統計謊言」、「數學謊言」。

這兩天的工作是把問卷資料入電腦檔。一邊做,一邊想,到底這些問卷呀,統計呀,作用有多大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見。同一個項目,可以很極端,有人覺得很好,有人覺得很壞,有人覺得太多,有人覺得太少,那麼誰的話作準?大比數的勝出?然後,看得出有些人答問題時答得很隨便,幾乎所有項目的分數都一樣的,而且大多是選中間那個數。這些數字真的能作做事的依據?大概有些地方會的。但那都是在明顯的問題上,可能不用怎樣反映,就能察覺的。但更多的時候,是眾說紛紜,難怪有人說,市場是很難捉摸的了。

想起去年會計師樓老闆對 Steve Jobs 的崇拜。老闆常常在我們面前讚美蘋果大王如何厲害,我記得他說過,Steve Jobs 從來不信甚麼市場調查,他是想到甚麼便做甚麼的,天馬行空,不受規限,這才是創意。對照起現今社會對數字的迷信,那是另一個世界。

也不止對數字迷信吧,科學亦然。常常有調查呀報導呀說吸收了多少份量的甚麼東西便會出現甚麼嚴重的效果。卻從來不說明我們有沒有可能一下子吸收那個份量的東西。這算不算危言聳聽呢?

這篇算不算在發小小的牢騷?畢竟入數字資料不是我喜歡幹的事情。所以,看到有人留文字意見時,會稍稍高興一點。入數據真的很累,回家坐在車子的時候,差點睡着了。

入數據用的是體力。

校對用的是眼力。同事提醒我千萬要注意一點,不要因為幾個月暑假工便把近視再弄深百幾度。

文言文語譯或簡報用的是腦力。

還是比較喜歡做文字相關的工作,能長知識。對我來說,文字,是不沉悶的。

2012年6月21日星期四

六月

早上出門的時候,蟬鳴一片。吱--吱--吱,是夏之聲。我以為,這是一個大晴天。

哪知道,出了地鐵的閘門,就看見出口黑壓壓的堆着一羣人,原來,這邊下雨了,人人忙着打開雨傘。難道是「西邊日出東邊雨」?

外出午飯的時候,天空還是灰灰的,濕了的地面也變得深色了,不過,沒有下雨。

下班在地鐵車廂內,看着手機上的即時新聞,才知道有雷暴警告呢。

然後乘車回學校的時候,巴士上的冷氣聲很大,也有點奇怪,沙沙沙,嘩啦嘩啦的,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外面下着暴雨呢。真的很像下大雨的聲音。另一把夏之聲。

回程在叮叮裏,經過海味街時忽然聞到一股濃濃的海味腥鹹味。向來沒有那樣濃烈的。是因為風向?因為夏日的氣温?還是因為有一段日子沒乘搭叮叮,所以感覺會變得新鮮、強烈些?這股腥鹹味,讓我想起了海。自讀完《聽風的歌》後,就好想到海邊去。看海,聽濤,踏浪。但一直沒去。是好久好久沒到過海灘去了。

整天窩在辦公室內,真的會與世隔絕。甚至連網上世界也幾近隔絕了。不知道是我的電腦的問題還是公司暑期有太多人的緣故,上網的速度是非常慢的,從來未試過用這樣慢的上網速度上網。午飯時,大概是上網用量高峯期?慢得不可想像。想看看電子報也不能,load 得太久了,最多看到一兩頁,已經再沒有耐心等下去。

可是,不看報紙可能也是好的。每次讀報,都見到令人氣憤、傷心的事。六四。李旺陽。有兩個中午看了兩則有關這兩個詞語的報導,心裏很難過,竟忍不住在位子裏對着電腦屏幕流淚了。幸好沒人看見。

這個月來的事跟這個月來的天氣一樣,都是陰陰沉沉,雨晴不定(還是下雨的多吧)。我的心情也一樣,像被一陣看不到嗅不見觸不到但總是感覺到的陰霾籠罩着,很辛苦。今天好似突然清醒了一點。始終要放下的。雖然未想到最適當的解決辦法,但若每天都像今天這樣有決心,日子就會好過一點。我還要努力一點。

星期天去看豐子愷的展覽。離開時同行的朋友忽然問我還有沒有看電影。沒料到她會問我這個問題。算一算,也好久沒看到電影了。到目前為止,我在六月裏沒看過一齣戲。戲院的放映會的甚至連家裏電視電腦的也沒有。大抵我在悄悄地掛念着電影的聲與光,這些日子來也做過關於電影的夢。一次夢見和朋友在漆黑的戲院裏看戲。一次夢見自己排在長長的人龍中間買戲票。又是夢中時空交錯的景象。因為夢裏,我是在類似文化中心大戲院外的地方排隊的。大概是跟以往在這些地方夾在人羣中進場的記憶混在一起吧。如今哪裏還見得有這麼多人排隊買票的呢?

臨近六月尾聲了。不想在這個月只留下一些不痛快的痕迹。我要看電影。看哪一齣好呢?

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甫步出地鐵站,午間刺眼的陽光直射進眼中,一簇金光迷糊了我的視線,我的腳步來不及放慢,結果差點而撞到一個正要進入地鐵站的路人。


遠看時,他那灰白的劉海後是一頂圓圓的貼在頭上的灰黑色帽子,走近一看,才察覺那「帽子」原來是未完全褪色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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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黃的街燈把樹的影子投射到地上。枝葉的影子顏色深深淺淺,濃淡相宜,仿佛是一幅素雅的水墨畫。風輕靈的玩耍着地上的影子,影子來來會會的搖擺着,又好似浪兒溫柔地愛撫着海灘。沙,沙,沙,是風兒舞動着樹丫,也是浪花擁抱着海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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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窗外,風捲起了路上的黃葉,一圈有一圈地捲到半空中,好不詩情畫意…偏偏,在這時我卻驚見馬路中間躺着一隻被車轆碾扁了身體的死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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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習中史的時候,腦快發脹了,但寫這些話兒卻使我感到愜意、滿足、愉悅,難道我應該讀…?在未來幾年專注在使自己開心、自在的科目上?但,讀完大學的日子又怎樣辦呢?


12/2/2010
下午4時
某某自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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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執拾東西的時候翻出這張A4紙,上面寫的是温習高考温習得沒有心機時寫的。高興的時候,難過的時候,不知所措的時候,我只能寫。尤其是難過時,不知道可以向誰說,只能默默地寫,藉着寫,把情緒宣泄出來。湊效嗎?我也說不清。只知道我別無他法。 

可最近我卻發現,寫是不足夠的。我還想說。我需要一個聆聽者聽我講。可我該向誰說呢?我知道,我有朋友,也會把一些人當作好朋友,默默地記掛着好朋友,但站在對方的角度看,我也清楚,我的身份只是朋友,卻從來都不是誰的好朋友。因為我向來都只是大家可有可無的普通朋友,我不敢打擾誰,不敢向誰說明白我的心事。儘管,我很想說很想說。這陣子,不要提現實的面對面交談,就算是虛擬世界的對話,都沒有了。我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啞巴。但其實,我很想說。

2012年6月19日星期二

《人間失格》和《孤獨患者》,是一雙。